如果不是顾淮城的要求，陈助怎么可能这样对我。
我迎上面前男人的视线，一步步走向他。
随即把离婚协议放到他的面前。
顾淮城只是轻轻扫了一眼，好像递给他的只是一份不能采用的企划案一样。
眼底尽是不屑和冷漠。
顾淮城在我面前向来如此，好像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会影响他的情绪。
许久，顾淮城才缓缓开口。
说出来的话却跟捅进我心里的刀子似的。
“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，才会跑到我的公司胡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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