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城郊位置太偏，贺森尧迎了一个小时的冷风，才打到一辆车。回到半山别墅，贺森尧洗了热水澡。吃完今天在医院开的促精药后，早早就睡下了。贺欣苒一夜未归。次日清晨。贺森尧下楼吃早餐时，电视上正播放着娱乐新闻。“贺氏总裁贺欣苒，昨晚陪和一神秘男子一同出入妇产科……”贺森尧默默关闭电视，吃完早餐后，开始提前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。收拾了没多久，他就累了，只能坐在沙发上看看医书。他原本是一名产科医生。可贺欣苒的母亲，也就是他的岳母说，给女人接生很脏，不吉利。婚后，逼着贺森尧辞去了工作，专心做贺欣苒的老公，好好照顾她。五年，若不是对贺欣苒的感情，他早就坚持不下去了。不过还好，现在自己已经彻底放下了对贺欣苒的痴念，马上就能重操旧业，再也不用委屈自己了。晚上六点，贺欣苒准时回来。她看着堆在玄关的大包小包，剑眉皱了皱。“堆这么多东西在玄关做什么？”贺森尧的视线撇向门口，撒谎：“我整理出来一些垃圾，等会就扔掉。”他一直在接受治疗，不停的吃药打针，导致他体力很差。力不从心，只能暂时把一些行李放门口。“让家里保姆处理好，晚上我们还要去老宅吃饭。”贺欣苒不耐烦得说了一句，上了楼。贺森尧有些愣神，点头应下：“知道了。”他不想去老宅，因为每次回去，他都会被岳母羞辱。一来是因为他五年来，都没能让贺欣苒怀孕。二来是因为他们贺家只是普通家庭，配不上贺家。可是和贺欣苒结婚的五年。每周五晚上，两人都要回老宅。哪怕他刚打完促精针，哪怕他生病，从未缺席过一次。记得有一次，他发高烧，问贺欣苒能不能不去。贺欣苒冷冷看着他：“我们离婚，你就不用去老宅了。”从那以后，哪怕身体再不舒服，他也会去老宅。丁皓没有离婚前，贺森尧一直以为贺欣苒对所有人都是一样冷漠，直到丁皓离婚后。他才明白，贺欣苒也会体贴男人，只是那个男人从来不是自己。贺森尧换好衣服，收回思绪，坐在客厅等贺欣苒一起回老宅。这次去老宅后，他打算告诉岳母，以后都不去了。可贺欣苒换完衣服下楼，只落下一句话，就出了门。“你自己去老宅，我还有事。”不用想，也知道她的事是因为谁。……下午五点。等贺森尧到老宅后。贺欣苒早就到了，她的身边还坐着丁皓。丁皓一头利落的短发，穿着白衬衫，怀里还抱着孩子。贺母含笑看着他，时不时逗弄着孩子，还不停给他递水果。“多吃点，你现在生病了，多吃水果对身体好。”“谢谢伯母。”贺森尧走进去，不得不打扰这和谐的画面：“妈。”贺母拿着水果的手一顿，看见他，仿佛看到了瘟神。“怎么现在才来？每次看到你就让我浑身难受。”说着，她转头拉起丁皓的手。“阿皓，你说，不能让女人怀孕生孩子的男人，还能算男人吗？”丁皓看了一眼贺森尧：“伯母，你真会说笑，让女人怀孕生孩子这件事……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可以啊。”“可我们家这个女婿却是个没种的孬货。不像你，有福气，离婚了至少还有个孩子。”贺母又瞥向贺森尧，阴阳怪气：“早知道你是个孬种，当初还不如养条狗，狗还能冲我摇摇尾巴，哄我开心。”结婚五年，算起来今天是贺森尧第243次被羞辱。同样，一旁他的妻子贺欣苒没有帮他说一句话。贺森尧已经习以为常。他笑了笑，回答贺母上一句话：“既然妈每次看到我过来浑身难受，我以后，就不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