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政委看着陆明泽决绝的模样，皱了皱眉，严肃道。“陆同志，离婚不是小事，你和姜同志商量过了吗？”陆明泽沉默良久，却只能低声说道：“没有，但我和她……”还未说完，政委的办公室就被推开。姜晚宁站在门口神色阴郁的看着他：“陆明泽！”陆明泽心头一颤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他没想到姜晚宁这么快就找来了。姜晚宁大步上前，用力的攥着陆明泽的手臂，把他拉在身后。而后朝政委敬了一礼，神情严肃开口。“抱歉政委，打扰您了，我我会处理好家事。”政委这才点头：“两口子没有什么过不去的，你们好好谈。”陆明泽还想说什么，姜晚宁已经点了头，拿起结婚证将他拽了出去。她怒气冲冲地拖着陆明泽，一路走到无人的地方才甩开手。姜晚宁眼神冷的渗人。“上次我就当你说的是气话，这次你一声招呼也不打直接闹到了政委面前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！”陆明泽鼻尖一酸，眼底泛着苦涩，看着她艰难的开口。“我们离婚了，不就正好给许延川腾位置吗？”“反正你们两情相悦，而且我也会带着安安离开，不会在出现在你们面前。”本以为把积压在心底的话说出来了，会感到一阵轻松。可心口的痛苦却越发压得他喘不上来气。姜晚宁脸色变了变，冷声道。“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，你只需要带好安安，少闹腾！”陆明泽望着她，仿佛就连呼吸都带着刺痛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闹腾了。还不等他继续说，姜晚宁就不耐烦地拉着他离开了军区。姜晚宁一路将他送回卫生院，离开时还不忘丢下一句。“你就留在卫生院，不要再想着离婚。”陆明泽看着她的车辆扬长而去，默默攥紧了手。她明明爱的是许延川，不愿意离婚，不过是怕影响她团长的声誉罢了。陆明泽将心头的苦涩咽下，转身去了安安的病房。只有看到安安，他的心头才有了一丝慰藉。转眼一个月过去。陆明泽除了陪伴安安，就是在筹备自己的小说。就连想起姜晚宁的次数也少了很多。直到把完稿寄给出版社的主编，陆明泽才松了一口气。陆明泽笑着对安安说：“安安，爸爸很快就会有钱带你离开了。”“到时候我们就去更大的地方，给你治病。”安安把玩着手里的拨浪鼓，满是天真地问：“那妈妈呢？”陆明泽眼底颤了颤，不知道要怎么和安安开口。这时姜晚宁拿着一提吃的走了进来。陆明泽看着她那张脸，忍不住和她分享。“我的书很快就能出版了，马上就会有钱了。”姜晚宁神色依旧冷漠，好像根本没听见，直接走到一旁拆吃的。她无声的冷漠像一盆冷水泼下，浇灭了他眼底的喜悦。安安看着姜晚宁，有些委屈地说。“妈妈，你可不可以多来陪陪安安和爸爸，安安和爸爸都好想你……”陆明泽听得心头一阵酸楚。姜晚宁看向安安，神情一顿，正要开口。有个警卫员走了进来：“姜团长，许先生的孩子又住院了。”姜晚宁二话不说的站了起来，拧着眉说：“我去看看。”陆明泽心猛地一沉，下意识拉住她：“姜晚宁，安安才是你的女儿！”“安安刚刚说的话你没听见吗？她需要你的陪伴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姜晚宁抽出手，皱着眉头看向他。“那些话究竟是安安自己说的，还是你想让她说的，你自己心里有数！”话落，她在陆明泽不可置信的目光中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陆明泽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，喘不上气。他怎么都没想到，姜晚宁竟然觉得那些话是他故意教的！就在此时，安安用力咳嗽起来，手中的拨浪鼓都掉在了地上。陆明泽心头一紧，慌张道：“安安，你怎么了？”安安说不出话来了，口中流出来的血染红了床单。“安安！你别吓爸爸！医生，医生！”陆明泽惶恐地大喊，胡乱给安安擦去鲜血。很快医生和护士都来了，很快安安推进了急救室。陆明泽在急救门口来回踱步，眼里满是慌乱和害怕。“安安怎么会突然这样，不会的，时间还没有到的！”上辈子，安安是半年后去世，怎么会突然病情恶化？他六神无主，想去找姜晚宁。不管怎么说，她是安安的妈妈。他刚转身没走两步，就有两名穿着警服的同志过来，满脸严肃。“陆明泽同志，有人检举你抄袭了许延川同志的文章，麻烦你跟我们去接受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