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转头，对上楚清萱警告的眼神。

秦钰心脏狂跳，声音艰涩：“楚清萱……是你做的吗？”

楚清萱没否认，而是凑近他的耳畔：“哈佛大学？出国？听起来可真是令人心动。”

“但你离得这么远，也不知道以后你妈再遭遇什么意外时，你能不能赶回来？”

门外的引擎声逐渐远去，秦钰的血液也一点点变得冰凉。

他想到了自己前世的惨死，不敢拿妈妈的命去赌。

只能用发抖的手扶住栏杆，极力保持镇定：“我会撤销申请，你……别再碰我妈。”

闻言，楚清萱笑了，抬手抚上他的肩膀。

“回去休息吧，明天还要参加学校的成人礼。”

但秦钰又怎么敢睡，他盯着窗外的深沉夜色，一直到天色泛白。

成人礼在下午开始，仪式结束便是成人舞会。

秦钰不敢再靠近楚清萱，早早就出了门。

学生代表的致辞上，楚清萱穿着一身白色长裙出现，像极了每个少年梦中的白月光。

秦钰听见周围的男生兴奋地讨论。

“也不知道等会儿楚清萱的第一支舞会邀请谁跳，是校草还是班草？”

“也许是我呢？她上次还冲我笑，反正总不会是秦钰……”

秦钰的神经被狠狠刺了一下。

上一世的他一直抱着想缓和两人之间关系的想法，主动上前邀请了楚清萱。

可楚清萱却冷笑一声：“你配吗？”

而后转身接受了校草的邀请，令他沦落成为所有人的笑柄。

这次，秦钰当然不会再自取其辱。

就在他打算退场时，一道清越声音却自台上传来。

“我想邀请我的弟弟与我跳第一支舞！”

秦钰背脊一僵，转头看去。

楚清萱却已经下台走过来，冲他伸出手。

“阿钰，姐姐有这个荣幸吗？”